前阵子在书柜找了一 就快封尘的漫画看,很多故事中都有提及『结界』这 词。就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结网,不让鬼怪入侵,也能 敌人困在结界中,进而消灭。

从这里到那里,展开 个防护罩。

这种看不见的屏障 ,我觉得很有意思。如果有人不理会我设下的结网, 了进来,那就把对方当成不识趣的人,用尽方法把 方赶出去。

心的结界、防护罩, 除真的比展开困难许多。

以前,睡觉可说是我 信仰,只要闲闲没上班,就跑去睡,夸张的是以前工 作喜欢把假期天数累计到足够有一两个星期才来休假 而整个假期里,绝大部份时间是在睡觉。睡到老妈 点要拿扫把扫我出家门,奇怪这个孩子是不是得了渴 睡症?她常唠叨我整天躲在家里睡觉,又不出外走走 好笑的是只要我说我和朋友出外,老妈如中马票, 嚷“去去去,不要这样早回家。。”好可爱的老妈子 。。

而现在,情况却相反 ,已经很久没试过一觉到天明的滋味了。开始,纯粹 是身体健康因素,导致不能睡(躺)太久,两三个小 是极限,不然麻烦就大了,试过几次睡太久,引起 问题可让我吃尽苦头。以我之前爱睡懒虫来说,这是 很刻薄的考验。

也试过有几次在睡梦 突然陷入无意识的昏迷状态,试过醒来一睁开眼,又 有一位朋友永远离开。。这些种种心理负担,造成现 不爱睡也不敢睡的习惯。尤其晚上天气转冷,气管 病出现,忽快忽慢的心跳,真的可以深刻感受到生命 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很多时候,为了这原因,我把 眠时间在傍晚时段,这时间气 刚好,容易醒过来。

睡了醒不来,是有点 怕,睡了发恶梦更恐惧,但我更讨厌睁开眼又发 在我世界里少了一个人,有人离开了自己 ,这些阴影一直挥之不去。

除了自己作息习惯改 ,连带旁人也有牵连。就像老妈,当初就算我出院回 家,也不见得让她安心些,尤晚上她会很不得空,因 每隔一段时间 ,她就会看我睡醒没有,有没有睡过限时(通常我听 有开门声就装睡着了,等妈妈进来“叫醒”我,好 这样会让她比较安心,总好过让她看见每天半夜不睡 在发呆的我。。)家人就是会变得比较敏感,有时看 在房里没什么动静,就会进来看看,在睡的话会尝 叫醒我,看我有没有反应、呼吸。。

有位朋友更搞笑,她 欢在半夜突击检查~打电话给我。她是完全知道我这 夜猫子习惯,半夜三更会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她电话 她就会抱怨说我故意不接(有时是真的睡着了。。 接听的话,嘿嘿,劈头就中骂了,怎么还不睡啊!什 么什么的。。

一觉到天明,为何变 如此困难?每天这样带着一点点忐忑不安心情入睡, 不知哪天真的会疯掉。庆幸的是,越来越享受这种醒 的等待。睡醒时总是暗自高兴想,啊!又赚到一天 ,动动手脚,真好!还能走动嘞,看看四周,耳边传 来音乐。。。无惊无险,又是正常的一天。

还能见到你真好,这 我常挂嘴边的话。虽然这句话一直被旁人批为悲观的 表现,认定自己随时跟阎王报到般,很没斗志。我不 是否像朋友说那样,生存意志不高,但可以肯定的 ,现在就算要离开,我也不会怨什么,现在的一切都 是命运之神恩赐的礼物,不舍的,只有不能再见到你 妳,您。。们大家。

所以下次请容许我对 说,见到你真好啊!

谭妈妈,
今天有两件事跟您报告呐!

抉择在今天有了答案,总算卸下一份压力,踏出医 门口这一刻,一切都终止了,也没机会再回头。谭妈 妈,我不会让自己有后悔的理由。现在真的完全松了 气,也可以安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而去医院途中,手机几乎没休息过,旁人都想 最后一分钟令我改变主意,一年前的决定丝毫没动 ,想必周遭的人都认为我疯了。可,有什么关系呢。 我会再次用行动来证明 ,我选择的路是对的。

您可以说我太过武断、固执。。但这真的是我 走的路。。。

不知您看见这报告会否被您骂。。接下来的事 有信心您会赞赏。

基本一踏入八、九月,心开始被痛苦回忆封锁 今年。。也不例外,但我已把它带来的伤害减至最 ,开始学会控制。对它免疫能力,今年又加强些。这 心理障碍,我一定有能力冲破它,虽还要一定的时间 不管再多一年、两年、三年。。我会耐心克服它。

一直我都有种信念,明天的事虽然预料不到, 起码对得起今天所作的事。无论我选择什么、心里 碍怎样挡着前进,我深信我是幸福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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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不会永远照耀着自己,也没可能留着它, 伤总会有的,哭过痛过,阳光又静静回来了,现在 中的阳光悄悄回来了,不知道下一刻是否又消失无踪 ,由黑暗来代替?管它呢,现在只想静静躺在温暖阳 下,紧紧记着这份温暖,直到黑夜来临那刻,这份 暖就是抵抗寒冷的最佳武器。活在当下,能否这样诠 释呢?

永远都是敢死队的

~三叶虫

前阵子看见朋友文章中提到,七月中 面临抉择,猛然惊醒,原来自己也快来到十字路口。 于要下决心,为自己接下来生活,选个模式。< /font>

当初想到,一年之后才是限期呢,有很多时间 慢考虑,时间一晃,一年就过去了,抱歉的是,我 没有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去衡量该走哪条路。好友看了 近来我写过的文字,怀疑着我是否又中了魔咒,逃不 这循环的恶魔,在逐步封锁自己,从而影响即 来临的抉择。

对于好友的揣测,我无言以对。的确,在越接 某个日子,体内悲伤因子就会自发性的广大,嘿。 很神奇吧,事情过了蛮久,可是记忆就像被设定好重 播功能,时间一到,一切再次涌上心头,甚至会感觉 那股血腥味道在打转,如此真实,仿佛回到当初的 景。。

是我潜意识中刻意不想忘记?要怎样遗忘?还 自己不够坚强?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让自己 惯这种痛楚,久了自然会对它起免疫作用,这办法虽 有点笨,可是总觉得比刻意压抑来的好,一年不行, 两年,两年不行再忍三四年,总会有一天走出这心 障碍。

而好友担心这心理因素,会让我作出不明智选 。显然,我的抉择是他们不想的结果,但绝不是这 题导致的,早在年前,知道有这项计划,心里就有个 谱了,可能在这事上我表现得不怎么积极,让人有种 要放弃错觉。就算给了一整年考虑,也不见得让我 清最好的出路。努力争取后,没结果,就不强求,随遇而安是 好方法,这是我的原则。

相信当我亲口回答这项选择,身边很多人都会 狂吧。

这也让我想起我主诊医生,以前他常说。。。<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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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 这段时间遇到的,自觉不被拥抱的人,

失去归所的人,脚踏实地却也渴望飞的人』

< div align="center">~图片&文案来源》cheere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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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求在下一个黎明来临时,还能看见你 ,

简单又有点困难的愿望。

谁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呢?

下一个天亮,还看见大家,

真是最幸福,最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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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色彩被人盗走了,被囚禁在不知名的地方 
他们说再过不久,我所剩无几的宝物也会被劫 。
 我能否雇用世上最好的保安阻止这一切发生?

他们说这一切发展都是意料之内,无法避免。< /font>
我是否能再创一次奇迹,扭转劣势?
他们说事情还未明朗,只能等待。
我疑惑不确定的标签还要贴多久?
他们说,他们说。。他们说!!
< font face="tahoma,arial,helvetica,sans-serif" size="2">我说到底有没有人听我说?
直到黑暗降临那一刻,有没有人听我说? 


曾经为了站上这个位 ,努力将近十年时间,由小学徒开始,助理直到主厨 这个位置,到今天不得不让这份理想为健康,为生活 作出退让。

车祸后我可以忍受双 不能行,我也可以忍受听、视觉失灵,当时没有人知 道,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双手的伤害。手抖是一个蛋 装饰师傅致命伤,况且我是个连书写能力都失去的 ,不能画出让小孩高兴惊叹的生日蛋糕,也画不出衬 托着幸福的结婚蛋糕。。。甚至怀疑是否连制作糕饼 知识也随着消失。

说来奇怪,烘焙不是 兴趣,却一头钻进这行业,以前只是把这当成是工作 ,对它的坚持也是一种责任而已,没想到,原来我已 慢把它当成一个梦想,我也一步一步走近也实现它 我却浑然不知。直到我必须放弃时才发觉。它,对我 而言是重要的。

出院后,感谢老板娘 不嫌弃,常让我回蛋糕店里“兼职”,借此找回我的 技术与信心,或许是处女座特性,要求完美,很多人 说我的技术都已恢复七七八八,只要保持身体状况 要回这工作岗位不是问题。可我就是不满自己表现, 我也知道自己的层次到了极限,没可能再像以前一样 ,失去的是无法用努力再填补回来的。。

十年换来的还是一场 ,我是否该遗憾?沮丧?可惜?如我说没有是假的。 但我更相信现在放弃,会较妥当,因为我不想躲在这 破灭的梦不愿醒来,不想苦撑,不想把原本是让人 乐的梦想变成痛苦深渊。

梦想落幕,我还是快 的。。

发觉,我的人生就像 幅被打翻的拼图,凌乱散落在四周,看不见它原本的 美丽。散落的拼图何时才能把它们归位?遗失的是否 再次拥有?无奈,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却还是要 运气,努力而没运气还是一样徒然。可笑,到头来就 只有一个结论,随缘。

并不是我不信缘,我 任何人更加相信缘分,只是心还是会少许失落,这表 示我修为不够吧。

一次又一次跌倒、被 着前路,心总会有少许埋怨,上天给我的考验,是不 是已经超出一个人忍耐极限?还能走多久,这人生拼 还能拼到什么阶段?我不知道答案,没有人知道答 。知道的或许只有上天吧。

放弃不是解决好方法 可却是可以选择路之一,有时真的想放手,走得太累 了,受的伤害也够多了,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br />

可是现在的状况又不 于达到放弃的底线。很矛盾,怎么办?嘿,还是继续 玩着这场老天给我的游戏,直到哪天再也玩不起这场 戏,就是生命终结时候吧。起码现在我还相信,相 万物缘起都有一定的理由,它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发生 的,没缘由的东西是不会存在的。

就算现在看见的蓝天 只有灰色,七彩的彩虹只有黑白,我还是相信彩色的 世界,是隐藏在灰暗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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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星期,留守在医院看顾虫妈才发觉。。。 来阿虫在医院很“红”的!!

话说虫以前漫长的治疗期,其中有半年是在这 医院度过的,会有部份护士医生记得我也不是什么 件事,只不过我没想到情况是如此的。。。

< p>不管走到医院范围哪里,护士、医生、扫地阿 还是相关工作人员,总会有一两个人突然杀出类似 话:“咦?!小姐,妳又回来啦?” “妳不是出院了吗?” “回来检查?”。。。 哗!每次听见我都很尴尬,证明我这只病虫是如何“ 入民心”。

有些以前碰面机会较多的人,见到我的“打招 ”方式就更直接,:“啊!?是妳啊,妳可以走路 ?真是太好了。。” 噢,那时我在这里留医的时侯脚还未恢复知觉,还是 着轮椅代步。。

当虫妈手术后送进ICU,值班的医生对我们讲解 妈的状况后,眼前这位娇小的美女医生突然跟我说 “我们会尽力做到最好,就像当初对妳做的那样努力 ,妳也要努力保持镇定,告诉妈妈现在她可以怎样做 。” 她曾经也是替我操刀医生之一。。真的很感激她说这 话。

更“过分”的是,我负责在医院守着,因为探 时间有限制,晚上也不能进去,等候室又满了,我 有在走廊长凳等天亮,虽然带了足够装备,可是晚上 医院里头还真的冷到离谱。那位负责ICU保安的妇女, 是认得我以前也是待过在这里,很热情跑来问候, 能她觉得我很可怜,自己好不容易从这病房出来,现 在又眼睁睁看着母亲推进去,就对我特别照顾吧,除 特地去和护士借被给我,还答应如果是遇到她当值 又过了探病时间的话,尽量通融我和家人进去看妈妈 。

这位不算认识的印裔妇人,她的心比身上披着 被更让我温暖。

到后来妈妈转去普通病房,也是我以前住的那 ,更不用说,里头的护士也是我很熟悉的。刚好妈 的床位是靠近走廊,我坐在那边就更显眼了,那些熟 悉的话一再重覆:“咦?妳啊” “可以走路了?。。”我也说着同样的那几句:“哦 是咯” “这是我妈” “下班回家啦?慢走” “谢谢” 。。

有时三更半夜护士会跑来叫我帮忙翻译,有些 裔老婆婆不懂马来文,护士又大都是马来同胞,这 情况,我就比较有“用处”,想不到自己出院了还有 机会做这种翻译,真是。。

连刚清醒的妈妈都奇怪,怎么好像个个都认识 啊?还打趣说如果她是送去另外一家,也是我住的 长时间那间医院,岂不是更多人认得我?是咯,我自 己也不明白,你们一定以为我在医院时一定四处爬, 处八卦,所以才这样多人认得我嘞。而事实却是相 ,虫嘛,胆子当然比较小,也不敢爬来爬去,安静得 几乎算是自闭,怎可能乱乱八嘞,这个理由是不成立 。

这种“红”虽让我感到少许尴尬、莫名其妙, 绝对是输入一丝丝的温暖。人间有情,能不能这样 示呢?